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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福建开亮未来第七期沙龙」人生:应是飞鸿踏雪泥

启明星量化金融学院   2018-10-09 16:50 8758 0

北宋大词人苏东坡有一首诗叫《和子由渑池怀旧》,和他很多精彩诗词相比并不出名,但其中有两句却常为世人所乐道,那就是“人生到处知何似,应是飞鸿踏雪泥”。本文要讲的人物,名字叫陈飞鸿,自主创业后的企业名叫“乐道”,难道是偶然与苏子词的言语意境巧合?

  北宋大词人苏东坡有一首诗叫《和子由渑池怀旧》,和他很多精彩诗词相比并不出名,但其中有两句却常为世人所乐道,那就是“人生到处知何似,应是飞鸿踏雪泥”。本文要讲的人物,名字叫陈飞鸿,自主创业后的企业名叫“乐道”,难道是偶然与苏子词的言语意境巧合?


  西方有句俗语:“一千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既是对莎翁四大悲剧之一的《王子复仇记》中主人翁哈姆雷特的不同理解,更是说明俗世凡人对悲喜人生中纠缠是非的多样化解读。


  东坡此二句诗之所以被世人称道,就在于无论失败者还是成功者,都能读出自认为深契本心的非凡意境。心态消极者从诗中悟出“人生如浮萍,好象小鸟一样,飞来飞去,偶一驻足,可能会留下些活动的痕迹”,劝人凡事别太认真,只留下淡淡痕迹即可。但乐观主义者却认为,男子汉大丈夫的人生态度,就应当逆水行舟,活着就要在世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不白来世界上走一回,囫囵吞枣般糊涂度完一生。


  我是个乐观主义者,认可这后一种观点。当然,成功不能用赚了多少钱来衡量,它没有统一可量化的共有模式。只要你能快乐地找到一种生活方式,活出与众不同的精彩灿烂,就是没有虚度此生,算是一个成功的人。


  陈飞鸿就是如此的成功者,作为家境贫寒、学历不高的外来工,他不怨天尤人,更是不等不靠,凭借着自己的苦干巧干,从一名商超最基层的营业员开始,一步一个脚印走了过来,做到了企业高管。最后于而立之年,成功地自主创办了“乐道汽车服务”连锁企业,在短短的几年间发展到拥有12家门店的汽修强势品牌,并跻身本土汽修业的三甲之列。



  认识他是经过一个媒体友人朱总介绍的,时间是2013年的一个周末,他把我从午后睡意中拉到乐道在金山的汽修厂。这个厂离我家不远,开车不过几分钟的车程。进了乐道,看到它的客服区装饰得跟艺术殿堂一样,古色古香的长桌上瀚墨飘香,宣纸毛笔砚台一应俱全,还有幅未写完的字。我知道朱总爱好书法,字也写得不错,难道这里成了他的书法工作室?


  正思考着,就看到一位体形适中、个头不高的年轻人笑着迎了上来,眉目清爽,嘴上留着片淡淡的小胡子,很精神的样子。朱总介绍说:“这是我朋友,乐道汽修的老板陈飞鸿。”我马上就欢喜地迎了上去,伸出手去狠狠地握了握。这是对一见如故朋友有好印象的表示,算是接受并愿意深谈的肢体语言。


  一来二往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我的车日常保养等就全放到乐道去了,很多朋友也成了乐道客户。我认识的汽修厂不少,所住小区门口就有家不小的社区汽修店,但都没有去乐道的感觉好。飞鸿和我见过的任何汽修厂老板都不同,我不禁扪心自问,是什么让我没事路过也愿意跑进来喝杯茶?是的,他比很多汽修厂老板有文化、善思考,但这不是吸引我的唯一原因。我是三教九流全能扯上话题的人,友人中连道上的兄弟都能把酒言欢,有时这些“下里巴人”更直率而义气。


  很快,我就明白了,在他身上深具吸引我的原因,在于他能给予我这般“刁民”以满满“主人翁”感觉,不仅车修得认真而好、价格公道,还能让我所有带去的友人们都有如进了“自家”场子的感觉,连总经理室都对我随时开放,这就不能不让我这爱好“虚荣”的家伙心甘情愿地召集朋友过去喝茶聊天了,修不修车从来不是他欢迎我的唯一原因。如此的亲和力,这样的待人接客水平,不是他这种年龄该有的段位。我对他很感兴趣,觉得此人前途无量,遂有了了解深交的念头了。


  陈飞鸿让我想起20多年前,在五四路文物大厦楼上开茶馆的老宋,虽也是朋友带去而缘识的,但老宋的段位绝对高人一等,只要我去他不管有在没在,都能让我有这种“家”的感觉,所以很多我的朋友就成了他的客人了。而我的这些友人,在老宋那又各自有了自家场子的感觉,如此连带着,客源难断矣,那个茶馆在高峰期简直成了点钞机。对我若此,他自己的朋友故人就更不要说了,所以生意的窍门就差那么一点点,很多人就不容易跨得过去。很多生意人过于现实,你不去消费而入其门,脸就能拉下来,一下子就丢掉了未来的无限可能。我很认可飞鸿常对我说的一句话,“现在人都很忙,朋友路过能进来看我,是惦记我的表现,何在乎泡壶茶呢?”


  感觉好的朋友,我才会有事没事常过去,也才能深聊细谈。我始终认为,没有压力的交往才能产生真友情,它不带太明显的功利目的。我和飞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无论我说什么奇谈怪论,他总是目露喜色,满心欢喜地听着、笑着。我知道遇上了如老宋那样的绝顶高手了,能在“重要”客户面前收摄己心、完全没了“我执”,才算商场修炼到位。我认识的私营企业主不少,在那些爱自吹自己生意做多好的企业主面前,我常故意就着对方的观点反向论之,凡是被我“激动”者都不过商人而已,谈不上“企业家”二字。这就如同我常常在那些自诩“修行”了多少年的“高人”面前,特意以言激之,但凡会跳起来的,我心里无不偷偷一笑,“比我东哥都差多了的人,也就是个屁啊”,马上就转身而去。


  从多次深谈中,我知道他来自宁德农村,以前从商超到物流,再到自主创业,演绎了真实版“小民成功”的故事。虽然我看似胡侃神聊的不经意问问,能把一个人素描得差不多,但总归不够系统,无法形成文字。因此,以前我心里虽是有写写陈飞鸿的冲动,终因他的谦虚推让不想接受全面访谈而无法落笔成文。


  直到上月中旬,我逮到了机会,让他在9月29日下午来“启明星传奇人生沙龙”坐而论道,将这些年的人生经历和感悟说出来。我告诉他这能帮助到很多尚在人生十字路口徘徊的年轻人,使之不再迷茫无助,是善莫大焉的行为。邀请函是提前十多天发出的,飞鸿思考了一整晚,终于答应来此说说过往。



  他一惯是认真的人,看得出为我这随性而缘起的沙龙闲谈做足了准备。凡所企业,取一好名都是非常重要的事,“乐道”二字就可以看出企业主的不凡境界。以前我问过他,为何名曰“乐道”?以我之见,它是“安贫乐道”之意,好似与企业经营目的有悖矣。面对我的谬问,飞鸿总是笑而不答,故弄玄虚之下让我对他又多了点好奇了。

  沙龙的开篇主题,他亮出了“创业是一种生活方式”的字样,我突然明白了,“道”其实就是每个人的生活方式,而态度决定了你选择的生活方式,兴趣则又是这种方式能坚持多久的根本保障。“乐道”二字,就是飞鸿兄弟眼中的创业之道,因为是自己的选择,自己才能乐在其中,才能乐其道而行之远。



  以前,他说过自己来自于宁德屏南的农家,虽是幺子但因家境穷苦,生活就是“在困苦中的自寻点乐子”罢了。1982年出生的他,在中学时代竟然比东哥还腼腆,和女同学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到了1999年,他拿着家里好不容易东拼西凑的一些钱,来到福州闽江学院上大学,这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为他的人生拉开了另一种境界的序幕。也许,校外精彩世界的诱惑远多过他对课本的兴趣,大一都没读完飞鸿就受了“乔布斯”的刺激,学起人家自动退学了。


  这对来自农村家庭、在福州没半点人脉关系的人而言,是非常需要勇气的,以至于好几个月内飞鸿都不敢告诉家人,他把自己从大学生行列清除到了“农民工”队伍里了。可是,情怀归情怀,但在大城市中没钱是呆不久的,他必须马上找到生存容身之地。好在那个年代,正是商超崛起、遍地开花的时期,天生具备商业嗅觉的他,果断地选择了投身商超业,成了大华都五里亭店的基层员工。他进的是熟食部门,干的是清洗冻库、烤炸熟食的工作,属于脏累的活。因为熟食加工的肉类基本都是冰冻的,需要解冻后再烤、卤和炸等,冻品成熟的活容易,多为老员工把持着,而不断清洗解冻时的满地脏水,一般城市里的人多不爱干,正好适合他这样不善沟通的小“农民工”。


  自此,在这个部门中,他每天都是最早到场、最后下班的人,把所有的地板都清洗收拾得干干净净。埋头苦干的人,虽不善于言语讨巧,但干出来的活是实实在在的,很快他就得到部门上下的高度认可。


  “老天不负有心人”,不久后,商场中玩具运动课的负责人看上了飞鸿的苦干精神,主动要求人事部把他调到玩具运动课。让他过去,是因为这个柜台多需要搬运些重物,算是力气活,负责人看中飞鸿在熟食部的吃苦耐劳。当时的他,留着中分头,还爱穿着牛仔裤,看起来像个嬉皮士。但自从他来到柜台后,人们就看到个扮相老土、个子瘦小的营业员,一声不响地从早到晚干着装配自行车的苦活,不厌其烦、乐在其中。按飞鸿本人的观点,这活没人愿意干,那就只能由他干了。为此,他刚进柜台时,为了快速掌握自行车的构造及“整车”的技术,飞鸿曾花上整整一天时间,把一辆自行车完全拆散成零件,再摸索着按原样装好。这在商场中是从没人干过的工作,一下子他就成了不可或缺的“技师”了,一旦出现有“刁钻”客户投诉自行车性能及使用问题时,都是由他这位技术精湛的“小师傅”出面调校及解决。这个玩具运动课,也因为他的到来,曾创下了单日销售38部自行车的空前纪录。


  正因为踏实苦干的精神,不抱怨、不偷懒,陈飞鸿在大华都五里亭店从基层员工,一路做到百货二科组长、营运助理,再其后是兴福兴商场的课长和宁德中佰的店长,完成了从普通员工到管理者的转变,二十多岁就拿着五六千的月薪。他确立了职业生涯苦干的求进方式,学会了基本的与人沟通方法,毕竟带团队和单干不同,环境逼迫下不得不慢慢突破了自我,跨出了成功人生的第一步。同时,飞鸿体悟到当一个人不能得到和他人一样的起跑线时,就必须用和他人同样能奔跑的双脚去飞奔,这是落后者追赶优胜者最可靠的捷径。


  陈飞鸿相信傻人有时有傻福,正因为他默默苦干、任劳任怨的背影,打动了一名同在大华都超市上班的客服部姑娘芳心,她认为这样的男人才是可以终生依靠托付的人。后来,这位眼光不俗的好姑娘,成为了陈飞鸿妻子,一路走到了现在,和他一外一内操持着幸福的小家庭。所以,我要给年轻姑娘们忠告,选伴侣不应看其人的花俏表面,而是要注重他面对困苦时的担待精神,只有踏实吃苦、愿负责的男人才是未来可以共同走完人生路的同行者。


  在事业前程似锦的大好时期,陈飞鸿的脑袋再次“进水”了,他放弃了一年七八万的年薪,玩起了“仙女下凡”的鬼把戏,理由是“世界这么大,我想多看看”。用他自己的话说第一次改行是因为看到零售行业基本进入成熟期,职业人在成熟期的行业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找一家大企业安心的做职业经理人(笑称是提前进入养老模式),二就是转行,转行进入“野蛮生长”的朝阳产业。这一次,飞鸿瞄上了当时人称“冰山一角”的物流业,没人知道早在2004年的春天,这个被他老妈说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的小伙子,为何放弃那么高的收入,而去物流公司从头开始,当一个月薪仅800块的基层业务员,难道他提前看到了电商时代的全面兴盛?那也应当去电商业。


  陈飞鸿通过亲朋渠道接触和打探到盛辉物流是本地行业的领头羊,运营及发展前景都比较理想。因此陈飞鸿决定去盛辉物流应聘,据“传奇人生沙龙”上飞鸿的回忆,当时面试都是盛辉大老板刘总亲自把关。由于事先知道刘总是一个低调的人,因此当刘总问飞鸿在上一家企业薪资多少时,飞鸿特意报了“半价”即三千多月薪,未曾想到刘总直接了回复说盛辉工资没那么高,基础员工仅有800元月薪。这大出飞鸿意料,他听说过当时盛辉基础工资不高,却无论如何想不到才800元,尽管如此,他仍然坚定地回答说,愿意从最基础工资开始领起。刘总皱了皱眉,也许这下轮到他暗暗吃惊了,看了飞鸿一眼说“我这里很苦很累,不一定适合你”,完全是没戏的节奏。飞鸿咬咬牙,回刘总道:“我看好物流行业,况且盛辉能做这么大,肯定有吸引员工的地方,能不能让我干半个月试试,如果吃不了苦我不领工资自己走人。”我听到这里,心里都忍不住说了句:“天下最傻的傻蛋”,难怪会被他妈说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如此被人“热脸贴冷屁股”,就是东哥这么抠门的人做老板都没理由再拒绝了,陈飞鸿得偿所愿地成为了盛辉物流最基层业务员,月薪800元。众所周知,物流行业在那个年代是个非标行业,和传统商超固定体系运转的成熟模式不同,物流行业大量雇用的货车司机都存在着人员文化素质低、难管难服的问题。如果说这些问题还仅是企业内管方面的问题,是企业主直面的管理难点,与飞鸿这样刚进公司的业务员没太大关系的话,那么服务对象的刁难就很考验随车业务人员的耐性和智慧了。


  他举了个例子,说有次随车押货,去了家汽配生产企业,那时的汽车主机厂及配套厂都强调“JIT”和“零库存”管理,而生产企业的内部调度能力又达到,结果便将仓储及配送压力都传导给第三方物流企业,这就苦了物流业了。一车货的装运,要等上十多个小时才能满车,在等货时没地休息吃饭是常有的事。最让人恼火的是厂家的叉车司机只会按部就班,有时候原本花两分钟就能把最后一件货装完,但叉车司机硬是提前歇工,等他用餐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有时货生产好了却没人上标签,有时货装完的打印出厂单据花了一两个小时。用飞鸿的话讲,每天中午12点前车辆必须到厂,但为了装几框货常常是凌晨两三点才出厂,以前的物流人员无论是司机还是业务员,都束手无策,最多是太窝火了大骂几句,换来的却是更长的等待。飞鸿自我回忆到,当时改行重新学业务他不怕,薪资待遇低他不怕,物流行业苦他不怕,最怕的就是这种被人为折腾特别让人沮丧,曾经一度太憋屈都想不干了,但静下来一细想,自已为什么改行?自已不是看好这个行业吗?既然看好一个行业想要不所突破遇到这么一点委屈就打退堂鼓算什么“好汉”,想通了就不纠结干不干的事,而是想着如何干好,飞鸿仔细琢磨,这事其实可大可小,从公对公合作方面很难对强势的甲方要求什么,但是人心是肉长的,还是要和对方建立信任与交情。因此他加强了和理货员、叉车司机及物流班组长的沟通与情感建立,原本不抽烟的他开始随身备香烟了,见到关键的人就分,业务关系渐渐理顺了。听到这,我心想真是难为他了,以前那么腼腆的人,要学会低头逢迎人有多难啊,这种苦以我这样以前从不愿求人的过来人来看,是他从埋头苦干到善于观察,进而去解决问题的非凡提升,是从内而外的一次历炼,是战胜自我的勇敢打破。


  谈到这个行业的苦累,飞鸿说有一次从福州发车,押货到天津,经过两天的风餐露宿后,好不容易刚进当地分公司,连水都还没喝上口,就接到马上去另外个地点装货后连夜运回福州的通知。长途大货车一般配备两名驾驶员,货车驾驶室配有小床用于休息,“主驾”和“副驾”轮流驾驶,和大货车司机两人轮开能休息不同,坐在副驾座上的业务员是没平躺睡下的铺位的,只能一路干坐,坐困了就睡,遇到颠簸就被震醒,而后就迷糊睡去…如此这般反复。等到了福州,不习惯坐着睡觉的陈飞鸿,在经过近50个小时不停颠簸,下车后双腿不停的颤抖,几乎站不稳了,而同事见到他深深的黑眼圈都笑称出门跟车一趟变成“国宝”了。


  在没有出差跟车的日子里,飞鸿大多时间在发货窗口帮忙,原本可以按时下班的他,因为傻傻地不忍心看到其他同事老忙不完手上的活。为此,他每天至少要九点才下班回到家,好在他有个好妻子,总是理解他、支持他。


  “傻人有傻福”的定律再次垂青了他,盛辉老板刘总静静地观察他一段时间,认为是个可造之材,就在2004年到2012年的八年时间中把他从一个基层业务员连升四级到客服主管、市场部经理,最后成为了总裁助理,让飞鸿完成了人生第二阶段的伟大跨越。


  关于在盛辉的经历,飞鸿自言收获匪浅,无论是个人成熟度和抗压能力,还是管理和执行力,都从刘总身上学到了很多。而刘总也十分常识他,无论去台湾、香港还是美国学习还是考察,总是带上飞鸿,这些经历大大开拓了他的视野、增长了见识,还为自己积累了丰沛的人脉。尤为珍贵的是,刘总的身体力行,让飞鸿明白做好个企业有多难,在物流这样的非标行业,管理有时必须学会当“坏人”,否则光面对数千号来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的大货车司机,都会手足无措的。管理盛辉这样的大企业,不能再靠“人制”,必须要有规则,用“体制”的制度化管控来将各部分整合成一台高效运转的机器,方谈得上行稳致远。飞鸿不止一次地表达他对刘总的敬佩,说刘总虽然学历不高,但具备非凡的个人魅力,也有开拓进取的魄力,是严于律已管理精神的最好体现,毕竟要管好那么多很有性格司机,就是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听到这,我对这位离开以前东家多年的朋友,能一而再地称赞以前老板的行为翘起了大姆指,他看到的都是他人之长,拿来补自己之短,是个懂感恩、善学习的人。不过,赞扬归赞扬,“苦修”8年多自身感觉到遭遇职业天花板的飞鸿的脑袋又开始了哆来咪式的“弹钢琴”了,这次他弹的是“自主创业”的交响曲。他谢绝了公司的挽留,为不使自己心理上觉得对不起盛辉,特意选在2012年9月离职,不等到年底拿了年终奖再走。光是这一点,在现在职场上都近乎绝迹了,飞鸿善哉!



  身处企业高位却选择“激流勇退”的动力再哪里?飞鸿的理由有两点:一是认为自已还年轻,不能在大好的时光被职业天花板所束缚;二是想用自已的想法做一点事;那为什么选择了完全不熟悉的汽车后市场来创业?飞鸿的理由照样有两点:首先是机缘巧合,从2005年自已成为有车一族到结识了干汽修的朋友,对这个行业有了初步的了解;其次是“有意在意”:作为车主的自己深深的感觉在汽车维修养护等方面遇到的麻烦与痛苦,无论是4S店,还是个体汽修厂都难完全令自己满意,前者距离远、收费高;后者门店“脏乱差”,根本质量技术没保证,小毛病修成了大问题。在商业领域中,哪里有痛点哪里就有商机,痛点越大,商机越大,因此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这个行业,用他自已的话讲,他是“为了喝一标健康牛奶而去养奶牛的傻瓜”。


  既然汽车后市场存在商机,那该如何掘取这商机?作为门外汉的自己又如何做到“跨行打劫”呢?细心的飞鸿深知选一个行业创业即“做什么”并没有技术含量,而最最重要的是“凭什么”能创业成功,因此他马上着手进行市场调查,发现中国汽修行业存在着大问题,面对每年汽车保有量增幅高达15%—20%的全球第一大市场,到2020年规模就能高达2140亿美元的汽车后市场具有巨大的市场空间,很多汽修商家压根就没做好准备。大市场摆在那,就看谁能抢先分到这块大蛋糕了。虽然,中国在4S体系外有40万家汽车维修服务店,数量上已远远供大于求了,但拥有二级以上资质的汽修店不足十分之一,服务质量上远跟不上消费者不断提高的心理期望。


  他还发现,在福州后市场上,汽修业没有成型的、被客户广泛认可信赖的品牌,从业人员素质差、服务意识薄弱,行业标准化很低,汽配件鱼龙混杂,厂家和车主间严重缺乏信任度,客源散乱零落。行业经营的艰难,让大多数汽修业主不赚钱,而亏本经营的结果导致抢快钱风气很盛,更加重了行业的快速洗牌。飞鸿敏锐地捕捉到商机,但商机归商机,自己能成功切入吗?谁都知道汽修业的技工比物流业的司机还难管,因为有技术的好技师根本不愁工作,三、五个人合开小店也是易如反掌,这导致汽修技工成了最有个性的群体,一言不合就可能摔膀子不干了。


  如何切入这个陌生领域,什么时机进入?在做完市场调查后飞鸿又对自已创业进行了SWOT分析,他认为,自已的优势之一是自己多年来一直从事经营管理工作,这些年的管理经验对他打造一个强有力的技术及管理团队有较大优势,在传统的汽修店,技术出生的老板往往“唯技术至上”,忽略了团队与管理力量,继而导致整体服务及发展出现问题;优势之二正是自已的不专业:因为不专业就不会落入传统的汽修店经营思维,因为不专业而更能站在车主的立场考虑问题。


  市场的服务痛点,在胆小者眼里是不可跨越的障碍,多年的职业经历告诉他别人的失败借口,正是自己难求的成功突破口。“人生难得几回搏”,把行业的困难当成自主创业的踏脚石,勇敢地去搏击前进,大不了重新再从领800元月薪开始打工,有什么好怕的?飞鸿下定了决心,很快就和朋友开了乐道第一家门店——洪塘店,时间是2012年10月。经过六年的不懈努力,到2018年9月乐道已拥有了12家连锁汽修店了。





  关于这几年的经历,以及为何能在短短时间内门店数量超过本土绝大多数同行、跻身汽修业的三甲行列,东哥在这里就不多说了,因为乐道汽修经营现在正在进行时,这牵扯到人家的经营秘籍。和托尔斯泰所说的“幸福的家庭都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正相反,企业经营成功的道路都不尽相同,经验可以借鉴,但绝对不能照搬,否则就没有失败企业的存在了。


  按东哥的观察,乐道的成功首先是企业领航人陈飞鸿把创业当成了自己的生活方式,才能快乐地推动企业不断前进。这对所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年轻人都有借鉴意义,从事什么行业、走怎样的道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从中感觉到快乐,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此为人生成功之本。其次,在分工越来越细的现代社会中,专业技能已不是创业的明显阻碍了,所有的技术、资金都能从不同渠道汇拢而来,关键是你要有超越别人的商业模式。第三,吃苦精神虽仍是安身立命的前提,但苦干已未必能保证你自主创业的成功,除此之外敏锐的商业嗅觉、快速大胆的行动和整合各种社会资源的能力,才是决胜之道。第四,所有大成者,都必须拥有能让周边人舒服的非凡亲和力,经济学家、企管专家未必能教会你服务的精髓,而这让人“感动”的修为既要靠经营者天生的悟性,更要不断在服务实践中去修炼提升。最后,成大道者必无我,心胸的宽广决定了境界的高低,没有容忍各种有能力者“怪异”禀性的本事,将这些在某个方面算是天才的人揉合成向外击出的铁拳,企业是做不大的。



  到这,沙龙已经结束了。看着陈飞鸿被很多来宾围着问一堆问题,我舒心地笑了。本次“启明福建 开亮未来 人生传奇沙龙”是成功的,现场的欢声笑语不正诠释着“乐道”让车主乐、团队人,进而为一切有缘人带来快乐并津津乐道的企业追求吗?飞鸿他做到了!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是飞鸿踏雪泥”,衷心地祝愿我的好朋友陈飞鸿能如这首诗句,在未来每一段人生的道路上处处都能留下与众不同的精彩.......


      (本文作者启明福建·开亮未来沙龙主持人、《时代列车》杂志副总经理 周立东